他的表，經歷了從震驚到呆滯，從呆滯到麻木，最後演變一種極致的平靜。

一種哀莫大於心死的，看破紅塵的平靜。

沒有說話。

甚至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唐，眼神空，彷彿靈魂已經被走，只剩下一行走的軀殼。

這個家，到底是怎麼培養出這麼多臥龍雛的？

從準備去打第三次世界大戰的戰強，到準備在山裡苦修的顧瑩瑩，再到準備開篝火答辯的顧青書，最後，是眼前這個無法定義的唐。

他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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