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霓裳正躺在床上睡的像是死了。

雪有在他人自願的況下讀取記憶的能力，馮子昂乾脆讓讀取了一份自己腦子裡的本地語言知識。

只是一則練霓裳這個雪是個串串，統純度不夠，二來兩者的神力差距實在過於巨大，以至於馮子昂的識海微微波了一下，就讓練霓裳遭了反噬，幸虧馮子昂反應快，直接平息了自己的識海波。

但即便是如此，也扛不住腦子裡的鈍痛，不得不依靠沉睡的方式來緩解盪不休的神識海。

而在另外一邊，馮子昂面無表的坐在臺上，初升東曦，金的隔著玻璃灑進來，他眼前的本子上，一行行大夏文字，寫滿了好幾張紙。

他看著那些字，思緒飛轉。

惡鬼的來源是明顯比他的氣更高一層的惡意能量，那麼，這種惡意能量和天地氣相比呢？馮子昂不覺得界海之中有比天地氣更高等級的能量，可現在問題在於，他遇到了和當初那些進不去《海賊王》世界的高階開拓們一樣的尷尬。

夾雜了武道的氣，縱然還有天地氣能夠通行異域的特，但已經不再是純粹的天地氣了，無法再像過去那樣做到全界海通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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