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累，只是靜靜地著那片波粼粼的水面，彷彿在欣賞，又彷彿只是在平復略有些加快的呼吸。

胤禔也跟著停下，手臂的支撐卻未鬆懈，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胤礽能靠得更舒服些。

他側頭，看著弟弟被和水映照得格外清潤平和的側臉，輕聲問：“累了？要不要坐坐？”

胤礽緩緩搖了搖頭，依舊著池塘，片刻後，才轉過臉，看向胤禔。

因為方才的走，他的氣息略有些不勻，臉頰上也泛著更生的紅暈，但眼神卻清亮有神，甚至帶著一久違的鮮活氣。

“不累。”他輕聲道，角揚起一個真實的、帶著點小小就的笑意，“這樣走走，很好。”

他看著胤禔額角又約沁出的汗意，和那雙始終未曾離開自己、盛滿關切的眼睛，心頭那陣暖意再次湧。

他什麼也沒再說，只是抬起那隻未搭在胤禔臂上的手，再次用手中的帕，極其自然地、輕地，為胤禔拭了拭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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