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閣，孝莊剛坐下，胤礽就手腳並用地爬到背後，用小手有模有樣地給捶起肩來。

那力道輕得像羽拂過，卻讓孝莊的眼眶瞬間溼潤。

“保真乖...”將小傢伙摟到前，親了親那潔的額頭，“比你阿瑪小時候懂事多了。”

胤礽得意地翹起小鼻子，又從懷裡掏出一塊糖——那是康熙今早塞給他的，一直捨不得吃。

“給...瑪嬤...”小手舉著糖，眼神亮晶晶的。

孝莊這下真的被壞了：“保自己捨不得吃，留給瑪嬤？”

小心翼翼地把糖接過，卻轉手塞回胤礽裡，“瑪嬤牙不好，保替瑪嬤吃。”

胤礽含著糖，笑得眼睛彎了月牙。他前世從未驗過這樣的祖孫溫——前世的孝莊雖然也疼他，但更多的是嚴厲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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