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這幾年看著老許多。

他一打眼就瞧見了賀壽，上前便用力拍了拍對方肩膀：“你這人！怎麼總也不見老呢？”

賀壽無奈笑了笑，倒也不去反駁——這麼多年相下來，他也不那麼怕周志了，有時候對方拿他開個玩笑，他還能回頭嗆一句：“昨天夫人還和在下抱怨，說在下這臉是怎麼都不見老，今日便聽到了侯爺這樣說。這麼多年，侯爺和夫人倒是越發相似了。”

這話一齣口，王婉和周志都是一陣嫌棄，恨不得相互離開八丈遠，倒是楊玉書扶著兒子的胳膊捂著地笑了起來。

楊玉書的看著比前幾年差了不，走著路有些發飄——弱，當年有了周恆之後醫生便叮囑不要再冒險生育，最開始幾年兩人多還有些執著，想著試試看再要一個孩子，後來楊玉書的確又有了一個孩子，不過到底沒保住，病痛勞累加上傷心絕，昏迷了多日，險些撒手人寰。

當時王婉正剛剛從南海那邊回來，正在打算寫文章，就被這一筐子事攪和地天天奔走於侯府和自家之間。

周志在楊玉書的事上是素來扛不住事的，楊玉書氣若游，他便尋死覓活，還用寫了一封書信，大概意思是夫人素來純潔良善，這家裡不好的事都是他一個人做的，如果非要索命，乾脆就把他的命索去吧。

那封書言之鑿鑿，幾乎把蒼天大地罵了個遍，別說古人，就是王婉這樣的唯主義戰士都有點被震懾到，後來周志又鬧著說要把書燒給上天，旁人左右勸，最後好歹是攔住了他做更多毀天滅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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