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這些話最重要的人其實都已經聽過了，本不應該是重點才對。哪怕下河的事要在今日有個明面上的解決，但是為什麼要從這麼久之前溯源起呢？尤其關於何家的事，表面上看起來似乎只是用何彥昌的事佐證當時下河世族林立，百姓遭難，戾南侯周志是出於好心才會幫助郡守魏北——但是這種對“周志”清白的溯源，真的是這位年輕的皇帝今天想要聽的話嗎？他不斷反覆追問細節，除了為周志證名之外，還有沒有別的用意了？
裴旭似乎對此並沒有太多發散，只是順著話語積極想要證明如今下河發展不錯，以及周志給予了下河多正面的不僭越的幫助。他翻來覆去想要把話題引向後來這場沒有打起來的戰役，但是皇上又會短暫地提出新的細節，把話題重新拉回幾年前何家還在的時候。
兩人對話就這樣反覆推拉了很多次，王婉在旁邊能全心全意地觀察，便看得極其明白。
“裴大人理解錯了——如果只是想為戾南侯證明，聖上本沒必要詢問這麼多細節，聖上真正想要在大朝會上證明的東西本不是戾南侯沒有反意。”
“而是……”
王婉忽然一愣，就聽到什麼傳來一聲輕微的“嘖”。微微扭過頭，就看到邊的年輕文舉著笏板，大約是仗著站在最後，表不免帶上幾分不耐煩：“就知道說何家不好……”
那一聲嘀咕現場幾乎沒有人聽到，除了王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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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為了讓我活命，將我丟到亂葬崗和九具絕美女屍合葬。可卻沒想到，我被人開胸挖骨，命懸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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