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信在缺了半邊臉的佛像後,髮遮著半張臉,布囚上沾著草屑與牆灰。
寺外看守得極嚴,院牆四角哨塔上的侍衛眼都不眨,牆下巡邏隊剛走過,殿門旁兩個侍衛就低聲了句。
“這鬼地方守得跟金殿似的,他還能飛了?”一個年輕侍衛撇撇,聲音得低,卻還是飄進殿。
另一個年長些的狠狠瞪他一眼:“廢話!王上親下的令,違了規矩,咱倆的腦袋都得搬家。仔細盯著!”
年輕侍衛悻悻閉了,可目掃過殿那團著的影時,還是帶了些不耐。
鄭信聽見了,卻沒,只把臉往膝蓋裡又埋了埋。
他如今是暹羅的罪臣,這些侍衛的輕視,原也該著。
正悶著,佛像後一道窄裡突然進個東西,輕輕落在草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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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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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冬天,林峰意外穿越距離邊城80里的胡西鋪鄉嶺兜子村烽火台,成為鎮西軍守衛烽火台的步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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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