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尚書魏無忌搖了搖頭,義正辭嚴地回應道:“自然遠遠不夠!這不過僅僅是賈凱旋單方面的說辭罷了,倘若沒有真憑實據作為支撐,又怎能隨隨便便給一個人定罪量刑呢?崔大人以往莫非都是如此斷案的不?對此,我實在深表懷疑您的辦案能力啊!”
崔清平聽到這番話後,氣得險些背過氣去。他心中暗自思忖著,如果換作是其他尋常之人犯下此案,只要能找到像賈凱旋這樣的關鍵證人,基本上就能夠定罪了。若是遇到那種死活不肯認罪的嫌犯,大不了直接用刑罰,不怕對方不招供。
怎奈如今有魏無忌在此橫一手,導致他們本無法對魏無羨施加酷刑,如此一來,想要給魏無羨定罪可真是難上加難啊!
只見那大總管德喜眉頭微皺,輕啟,緩緩說道:“魏尚書啊,即便這魏無羨乃是你的親弟弟,但你如此這般地強詞奪理,實在難以令人信服吶!”
聽聞此言,魏無忌仰頭髮出一陣爽朗的笑聲,而後目如炬地盯著德喜,大聲反問道:“何為強詞奪理?我所追尋的不過是確鑿的證據罷了!此外,還有一事相詢,不知大總管對於賈凱旋此人究竟瞭解多?他到底是何許份?”
德喜與旁的崔清平對視一眼,兩人心中皆是一驚。顯然,他們未曾料到魏無忌已然悉了賈凱旋的真實份,否則怎會有此一問。
沉默片刻後,德喜臉沉似水,語氣生地回答道:“賈凱旋乃是潛藏於大周的細作,其真正份乃北元之人!”
魏無忌並未因德喜的話語而退,反而更進一步,咄咄人地質問道:“難道大總管寧可輕信這來自北元的細作所言,卻不願相信為大周員的魏無羨是清白無辜的麼?莫非這一切皆是北元人的謀詭計,旨在構陷我鎮北侯周寧?如今謀敗,便妄圖再度嫁禍給魏無羨,以此來挑起大周部的紛爭矛盾不?大總管啊,這些況您可曾仔細思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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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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