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怎麼覺得你對樂哥很冷淡。”妹妹突然問道。
“我也覺得,你都不怎麼理他。”陳琳附和道。
“我在冷靜,就是覺得看他有點不順眼。”我說道。
“我早就想問你了,你看之前一個多月他都沒來,我猜你倆肯定有撒子問題。向上都看出來了。”妹妹說道。
“估計是兩個互相都有點看不慣,也許就是朋友耍久了,沒有新鮮唄。見不見都一樣。”我說:“如果不是向上邀請他,估計我倆可以兩三個月不見,自然而然就結束了。”
“姐,你想多了,樂哥才不會。他一天都在看你臉,不得你理他。”妹妹說道。
“我也覺得,他心裡清楚的很肯定不會放你走的。”陳琳笑著說道。
“你們怎麼都這麼覺得,他不放我還不能不要他。”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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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結婚三年後,許言做最多的事情,就是幫周京延處理他的浪漫後事。
以為自己對他和這個家庭的關心,總有一天能捂住他的心。
但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痴迷,用情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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