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冰凝一直沒有打斷溫加祿,這時對溫加祿說道,“溫縣長,你能有這個態度,我很欣。說實話,我最怕的是什麼?不是你們西江基礎差,條件弱,這些都可以慢慢改善。我最怕的是你們連爭的勇氣都沒有,還沒上戰場就先認了輸。那樣的話,別說市裡幫不了你們,神仙也救不了。”
頓了頓,目落在溫加祿臉上,“東江縣現在確實比你們強,這一點我不瞞你。他們的財政收和固定資產投資,這些指標都排在全市前列。但任何一個地方都有短板,都有問題,關鍵看你能不能發現,能不能找準突破口。”
田冰凝說到這裡,意味深長地看了溫加祿一眼,沒有繼續往下細說東江縣的問題。有些話點到為止,剩下的需要溫加自己去琢磨,自己去發掘。
溫加祿也沒有追問,而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他知道田冰凝能在此時說出這番話,本就是一種態度,一種對西江縣不放棄不否定的態度。對於正在爭取縣改市名額的西江縣來說,市長的這種態度,比任何的承諾都更有分量。
溫加祿帶著謝說道,“市長,你這番話,我記在心裡了。回西江縣以後,我一定開會好好研究,把西江縣的優勢梳理清楚,把短板找準補齊,全力以赴爭取這個名額。”
田冰凝點了點頭,語氣恢復了工作狀態:“行,那就這樣。你們西江縣需要市裡協調什麼,支援什麼,隨時可以來找我。只要是為了工作,為了發展,我這裡的大門隨時敞開。”
溫加祿知道這是談話結束的訊號,他站起,告辭說道,“市長,那我就回西江縣了。”
田冰凝卻喊住了他,“你出去後,讓陳區長進來。”讓溫加祿傳話,但並沒有通知那位蘇縣長,而是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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