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山同掃了蘇建波一眼,沒有從蘇建波的眼裡看出譏諷,他也突然想到,自己不該這樣問,似乎有挑撥的意思。要知道眼前這位蘇縣長,其實也是空降下來的,兩位空降的縣長,應該有不共同語言。
但馬山同也不會小看剛來的常務副縣長,能夠到這個級別的人,就沒有一個是簡單的。縣裡本來有一個副縣長白雨夏,但人失蹤了,這位新來的向奕詩,倒是填補了縣長的空白。
馬山同想到這裡,突然問了蘇建波一句,“蘇縣長,白雨夏現在還沒有找到?”他也是突然想到這個問題,然後就問了出來。白雨夏本來要被市紀委帶走,但現在失蹤後,人就再也沒有出現。
蘇建波也沒有想到馬山同突然想到了別的縣長,想到了白雨夏。他和白雨夏的關係本來不錯,但白雨夏失蹤後就沒有了聯絡,他也不知道白雨夏出了什麼事,人在哪裡。
這時他對馬山同說道:“白縣長失蹤後,就再也沒有找到,縣警局這邊也沒有發現。”他對白雨夏的稱呼,還是沒有改變,這和對待嶽不群不同,現在已經沒有人會稱嶽不群為嶽縣長了。
馬山同也注意到這一點,他也知道蘇建波和白雨夏的關係不同,這時他說了一句:“縣警局這邊要加強警力了,不的案子都沒有破,這樣下去,大家會失去對縣警局的信任。”
他這句話也算是對縣警局的敲打,或者說是對縣警局局長曾國聰的敲打。曾國聰現在和蘇建波走的很近。他這樣敲打曾國聰,未免沒有警告蘇建波的意思,也是警告蘇建波不要在縣裡拉攏太多人。
馬山同不會允許蘇建波這樣做,因為大家靠向這位蘇縣長,等於是對他的地位產生威脅。他要讓這位蘇縣長知道,他才是縣裡的一把手,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蘇縣長只能是二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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