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先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破舊的布,毫不猶豫地塞進了人的裡。人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掙扎著,想要擺掉這塊破布。但沒有用,再掙扎,破布還是堵住的。
還沒等人緩過神來,男人已經拿起一沉重的鐵,高高舉起,然後重重地敲打在人的手指上。“咔嚓”一聲,彷彿是骨頭斷裂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地下室裡格外清晰。
人的猛地一震,臉上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想要痛苦的嘶吼,可是被布堵住,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
整個地下室陷了一片死寂,只有人微弱的嗚咽聲。人的臉上,眼可見地變得猙獰起來,那扭曲的表彷彿是在訴說著所承的巨大痛苦。
朱文濤站在不遠,淡漠地看了一眼眼前的景象,彷彿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他的眼神中沒有毫的憐憫和同,只有一種深深的冷漠和無。他輕輕地轉過,背對著人,對周南天說道:“走吧,想要開口,可能還需要時間。上面有好茶,我們去喝一杯茶......”
周南天不再看人,跟著朱文濤走出地下室。兩人回到上面的客廳,朱文濤已經讓人泡好了茶。兩人面對面坐在茶几兩邊,周南天喝了一口茶,這才緩緩問了一句:“蘇縣長要是知道我們糊弄了他,是我們策劃了綁架案,會不會怪我們......自作主張!”
朱文濤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先拿起茶杯,微微低頭,目專注地看著杯中的茶水,彷彿在那茶水中能看到未來的局勢一般。似乎在他眼裡,世界就是一個局,而想要破局,自然要不擇手段。
他輕輕地喝了一口茶,讓那茶水在口中回味片刻,才不不慢地說道:“大事的人,必然是不拘小節的。我們做了那麼多的事,可不是為了自己,蘇縣長應該能夠理解我們的苦心和付出。所以......他應該會謝我們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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