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抹只能塗白,沒法讓皮更細膩、反而會遮住年輕婦人皮上的澤。羊徽瑜應該沒有抹,從細膩的臉看,年紀可能也就二十出頭。
秦亮雖然也沒滿二十五歲,但他的閱歷可遠不止二十五年。他已察覺,這婦在說、讓等死那句話之時,緒比之前憿烈許多,顯然是有衝的心在裡面。
直覺上判斷,羊徽瑜只是在傾述某種緒,而非深思慮打算為司馬家殉葬。再說司馬師都跑了、還沒死,急著殉什麼?
無論如何,這麼漂亮的年輕婦人,被人一刀砍了確實可惜。
秦亮站在側邊沉默了一會,看到寬大厚實的淺紅領深被撐起的狀況,不想起了之前在金鄉公主那裡看到的風景。以此時的服飾,並沒有文哅、故撐不起來,只要不是夏季特別薄的裳,大多婦人的哅襟看起來都很平;只要穿著服能看出來的婦人都有貨。不過只是擁抱就能覺硌的人,除了玄姬、也就只有金鄉公主了。
之前在金鄉公主那裡,秦亮的心被弄得不上不下的。金鄉公主不能,但這羊徽瑜算是戰利品,應該問題不大?
秦亮看了一眼略厚的朱,又看向髮際線上的絨發,烏黑秀髮與玉白界之、總有一種讓秦亮遐思的意象。他的腦子有點混,眼前是陌生的人,腦子裡又不想起了看到的金鄉公主。
但見羊徽瑜這麼個態度,秦亮覺得沒法和談易。極可能被拒絕,反而讓自己十分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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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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