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姬穿著潤黃的對襟寬袖衫,腰用帛帶繫著,下面是淺的拽地長。薄薄的織麻料,在晴朗下午的明亮線中,頸窩等雪白如緞的約可見,細膩而有澤。秦亮看到鼓囊的襟,腦海裡卻浮現出了另一個白生生的場面。
應該沒想到、秦亮今天回來得早,臉上沒有毫黛,看起來很白淨,神寧靜。然而秦亮看到那張漂亮的鵝蛋臉,想到的卻是帶著哭啌的表。確實是好長時間、沒見過白天的模樣,秦亮幾乎都快忘了。
“呀!”王令君忽然一喜,拿起白子往棋盤上一擺,然後就開始不客氣地收了一把黑子,頓時不掩笑了起來。
秦亮看向棋盤,問道:“令君與姑誰下棋厲害?”
王令君無奈地說道:“今天我就沒贏過,這一盤可能會贏。”
秦亮側目道:“原來姑很擅長對弈。”
玄姬婉轉的聲音輕聲道:“以前空閒時間很多。”
這時閣樓外面響起了一陣鳥雀的啼鳴,秦亮循聲看了一眼,古樸的木窗外明,樹梢在風中輕輕搖曳。靜謐的下午、一聲聲鳥鳴點綴其間。近的清風,卻送來了陣陣郎的清香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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