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暖下的方小妞兒,又一次自然而然地開啟了的“話嘮”模式。
清晨的街道彷彿了專屬的廣播頻道,而播報的,是鮮活而瑣碎的人生。
起初,還在說著路邊的花、天上的雲、咖啡館新到的豆子。陳明哲沉默地聽著,那沉默像一層薄霧,隔在他與喧囂的世界之間。
然而,走著走著,方臨珊的聲音忽然頓了頓,那輕快的語調裡,悄然摻了一不易察覺的、沉澱下來的東西。
微微側頭,看著陳明哲被晨勾勒出清晰廓的側臉,長長的睫低垂著,遮住了那雙看不見的眼睛,神專注地聽著腳下的路,也聽著的話。
“陳先生,”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也慢了一些:“其實......我是跟著我姥姥長大的。”
這句話像一顆小石子,投兩人之間平靜的空氣中,他腳步沒有停,但微微偏頭的作顯示他在聽。
而方臨珊則像是打開了某個塵封已久的匣子,話匣子收起了些許跳,多了些平實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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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四年。溫涼一直知道陸景辰不愛她,他總是不回家,瘋狂體貼年輕時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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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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