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歷史並不是很悉，但二戰史距離現在太近，很多事件和人耳濡目染，就算沒有真正研究過，心裡也最起碼有個大概的印象。五月說出奧本海默這個名字的時候，我稍稍一想，隨即覺有點不著頭緒。

對於奧本海默這個人，我瞭解的不多，卻知道他曾經被稱為核武之父。唐興華是奧本海默的學生，但我始終琢磨不，一個核武專家跟唐興華團隊來華到底有什麼必然的關係。

“有些話，本想著以後再說，但現在看起來，沒有以後了......”五月的神裡有一黯然，抬頭看看我父親，又看看我，道：“我一直沒想瞞你......”

就在這個巨大的圓球面前，五月跟我說了一些話，我們談間，父親能夠聽到我和五月相互的對話，不過他沒有出聲，一言不發的在旁邊默默矗立著。

“我們所的環境，還有我們所接的教育以及常識，從某種角度來說，已經錮了你的思維，思維總在一個有限的範圍思考，難免會有死角。很多事，跟你想象還有認知不同。”五月的眼神變了，語氣也變了，那種變化讓我的心跟著抖起來，我突然間覺得，除了外貌，的神還有語氣，都和死去的丁小寧沒有分別：“在我們的文明之前，這個星球並不寂寞，你的眼睛看不到，但很多存在的跡象都表明，在久遠的過去，還有一些文明曾在這裡繁衍。”

“那可能嗎？”

“不是可能，是確定，這顆星球的壽命太長了，以億年為單位，人類的文明有多久？充其量五千年，真正的科技炸是在工業革命之後，用兩個世紀的發展去窺視數十億年的歷史，和管中窺豹一樣，只見一斑。”五月道：“你可以不信，卻不能否認。”

我聽著五月的講述，心裡就出現了一個假想，這個假想的基礎，是五月講述的話的真實。如果說的都是真的，那麼這個假想，會變一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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