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非常的長,我們跑的也不安心,要躲避後面滾的邪氣濃重的人頭,又要防備劉大安在前頭佈下什麼陷阱。我已經記不清楚到底跑了有多遠,滿滿頭都是大汗。
“這條道兒沒頭了是不是!”雷真君跑的腳不沾地:“最十一二里地了!”
兩條總比人頭滾的要快,不知道什麼時候,後的人頭滾聲漸漸輕微了,可我們倆本不敢停腳,水汽濃的烏雲一樣,沒頭沒腦的橫衝直撞,陡然間,腳下一空,不由己的摔落下去,跟著就覺是落進了水裡。
“你沒事吧!”我從上學的時候就開始游泳,水是不錯的,只是擔心雷真君扛不住。
“我會有事?”雷真君也是粹不及防中落水的,從水面下浮起來,明顯是被灌了幾口水,但還吐著水沫道:“年輕的時候人稱浪裡小白龍的事我會說?”
我們倆在水裡穩住形,同時就覺周圍的環境變了,水汽變了一片濃霧,但空氣很新鮮。這意味著,我們已經從那條漫長的通道里衝了出來,只不過外頭正巧也落了大霧。現在落水的地方是一條很窄的小河,三兩下就游到岸邊,雷真君對這裡的地形比我悉,爬上岸後抖了抖頭上的水,在濃霧裡揣了一會兒,扭頭對我說道:“這個......這像是封門村附近啊。”
“不管是那兒,走!”
我們兩個頂著大霧繞來繞去,在雷真君的帶領下,終於在霧散之前找到了大路。他說的沒錯,通道的出口,是在封門村附近。封門和束草兩個村子之間,隔著一道吊鬼梁,但那條從劉家墳開始延的通道,約從地下把兩個地方連通了。這裡面肯定有什麼原因和蹊蹺,可我再也不想知道那麼多,當時就踏上趕回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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