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麗影聞言抬頭，眼神里閃過一難以捕捉的緒，隨即化作調侃：“何導這是借花獻佛，拿電影節的獎做人，可真有你的。”

“這資源最佳化配置。”何越一本正經，眼裡卻滿是笑意。

兩人你來我往的對話，著無需多言的默契。一旁正研究獎盃的黃小明忍不住用胳膊肘周訊，低聲音：“這氣氛，牙都酸倒了。”

周訊抿笑，目在何越和趙麗影之間打了個轉，輕輕搖了搖頭。

訊息傳回國，北電先炸了鍋。

表演系辦公室裡，幾位教授圍著電腦螢幕，上面是何越和趙麗影分別手持銀熊獎盃的照片。

“了不得啊，何越這小子，當年在導演系就冒尖，現在直接衝出國門了！”一位老教授推了推眼鏡，語氣裡滿是自豪。

“更難得的是趙麗影，咱們表演系出去的，柏林影后！多年沒見華人演員拿這個獎了？”系主任紅滿面，已經在心裡盤算著怎麼用這個案例做招生宣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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