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海的夜很靜，剛過了十一點，主幹道上的車流已經變得稀稀拉拉，如同倦歸的游魚。

除了幾核心商圈依舊霓虹閃爍、燈火通明，投出喧囂後殘存的活力，城市其餘的大部分割槽域都陷了沉睡，路燈孤寂的亮著，映照著空曠的街道，顯得有幾分蕭瑟。

蘇木靠在後座，微微陷的皮質座椅裡，目投向車窗外飛速掠過的城市夜景，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不斷閃過的、帶著暈的路燈，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流的、斑駁的影，讓他在黝黑的車廂環境中，看起來神忽明忽暗，難以捉。

陳立東挨著蘇木坐在一旁，略顯僵，顯得有些拘謹。

他每隔幾秒，就忍不住用眼角的餘瞄蘇木一眼，觀察著他的神，隨即又迅速低下頭，手指無意識的捻著角，心中思緒翻騰，不知道在盤算什麼。

開車的是王衛，政協綜合辦的一名普通科員。

接風宴開始前，陳立東就已經特意叮囑過他今晚不要喝酒，以備送領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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