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其中一個姑娘僵的笑臉，又皺起眉：“不對，不是這麼笑，太假了，跟哭似的。”

說著，他自己先咧開，臉上堆起溫和的笑容：“來，看我怎麼笑，你們笑的時候要甜，要自然，眼角得帶著點笑意。”

四個迎賓姑娘被他一本正經笑的樣子逗得花枝，裹在上的旗袍隨著笑聲輕輕晃，前的峰巒也跟著微微起伏。

呂河眯著眼看得心滿意足，過足了眼癮，這才轉走到門外，腳步慢悠悠的踏上臺階，雙手背在後，像塊釘在那兒的夫石似的，翹首朝著大門外路口的方向張。

下午六點整，街道上的車流漸漸集起來，率先駛來的幾輛轎車駛進院子，停在招待所門口，下來的是市直各機關的一二把手。

他們穿著筆的西裝，臉上帶著稔的笑容。

接著，各區縣的主要領導也陸續趕到，三三兩兩的在門口下車。

呂河立刻快步走下臺階，臉上堆起熱的笑，迎上去跟他們一一握手，裡說著寒暄的話，談笑風生間絡得像是多年的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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