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峰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沉穩和淡定,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抿了一口茶後,慢悠悠的說道:“海建啊,要沉住氣,有些時候等一等未必是壞事。”
鄭海建有些無奈的看了陳海峰一眼,自從馮一新到了文崇以後,他心裡就一直不踏實,總覺得有一塊大石頭著。
這幾年他跟著王浩然沒撈錢,還從公安局副局長一躍了副縣長兼公安局局長,現在王浩然拍拍屁去了市裡,爛攤子卻留下了一大堆,要他們來面對馮一新這個麻煩。
誰都看得出來馮一新來文崇就是蘇木在這兒釘上了一釘子,只要這釘子在文崇一天,他們就如芒在背,每天都會坐立不安。
今天何明又把他們到這裡來,鄭海建猜想肯定是馮一新又搞出什麼么蛾子了。
就在鄭海建胡思想的時候,包間的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戴著口罩的何明從外面走了進來。
兩人不約而同的起,作整齊劃一,卻都沒有說話,既然約在這個秘的地方見面,所有的稱呼都不適合出來,大家心裡都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
何明朝兩人點點頭,在主位上坐下道:“先坐,等急了吧,讓老闆上菜吧,咱們邊吃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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