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一聽就知道是託詞。
遲疑了一下說,“姐夫,我這邊可以等,畢竟家裡那邊的工作我也不想做了,老家那邊我也不想回去了,這次出來的時候我就跟家裡人已經說了,所以我這邊什麼時候都可以,就是邢玉山他們那邊應該在這邊也待不多久了吧?我想的話要是能去,我就跟他們一起走,我也知道我這樣想自私的,可是我真的想去外面闖一闖,不單單是因為我喜歡邢玉山那個人,而是想見見外面的世面。”
徐協浩說,“你這個想法很好,想見見外面的世面,人確實不能一輩子在小地方,但是啊正因為你對邢玉山有這樣的心思,所以這件事才不好辦呢,當初何思為找你談話的事,你也沒告訴你表姐和我,後來還是何思為人在部隊當面找到了李國樑,你應該也看得出來,何思為並不想因為你這個外人而影響到李國樑和邢玉山他們之間的友誼。”
艾琳點了點頭,說,“姐夫,這件事想必邢玉山那邊還不知道吧?只有李國樑知道了,既然這樣的話,在邢玉山的面前我一定不會說出來,這樣不就可以了嗎?”
徐協浩的眉頭擰得更深了,心想這樣的話騙騙孩子還行,可是就艾琳看邢玉山的眼神,這怎麼能瞞得住呢?時間久了,邢玉山自然會發現真相,那樣聰明的人,怎麼可能看不出來是怎麼回事呢?
徐協浩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勸了,知道勸也沒有用,接下來也沒有再說。
一家人吃過飯之後,徐協浩直接給人使了個眼,對妻子說,“你先帶著艾琳睡覺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畢竟孩子在路上這幾天也累了。”
王嫂子卻知道了丈夫的用意,畢竟邢玉山他們明天離開,只要今天把艾琳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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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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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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