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大斟酌著開口：“那些個水匪……”

“都得死！”陳觀樓放著狠話，表卻是笑嘻嘻的，分不清他是在開玩笑還是在開玩笑。

孟老大有一瞬間的尷尬，尬笑了兩聲，“不瞞兄弟，我欠著人，答應照顧一二。如今人死在牢裡，聽說死得有點慘，個個都死不瞑目，收那邊緒有點大。陳兄，你看這事，要不通融一二？不然，這人不好還。你放心，肯定不你白幫忙。”

陳觀樓喝了一口茶水，輕笑一聲，“孟兄，今兒你找上門來，我就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也不糊弄你，那幫水匪沒犯在我手上倒也罷了，我就當沒看見，不知道。既然犯在了我的手上，都得死！不是跟你開玩笑，因為他們不配上刑場。”

“這……”孟老大急了。

“你先別急，聽我把話說完。你就說，按照那幫水匪犯的事，該不該死？”

“該該該……可是……”

“該就好！我們也算是達了一致。我知道你的困境，也知道你想解決這樁人。但是，孟兄，人債不是非得還人。”陳觀樓說到最後，特意低了嗓音，顯得很深沉，言下之意很生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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