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唐糖會有狂躁症,你看看你自己像什麼樣子!”
唐文斌神厭惡地數落著妻子,一字一句像是冰冷的荊棘,狠狠刺進蘭馨心裡。
蘭馨從來沒聽丈夫說過這種刻薄的話,心口像是被人狠狠一擊,整個人都搖搖墜。
傭人見勢不妙,早就走開了,此時偌大的客廳裡,只剩下夫妻倆怒目想對。
一片死寂沉默中,蘭馨終於反應過來,的眼淚不斷掉落,嘶聲質問唐文斌:“你說這話什麼意思?你的意思,兒的狂躁症,怪我?是我這個媽媽有病,所以才生出一個有病的兒嗎?”
唐文斌剛才也是被氣瘋了,才會說出那麼傷人的話。
此時對上蘭馨心碎的目,不由得心生愧疚,低著頭撇過臉去:“我沒這麼說。”
“可你就是這個意思!兒了這個樣子,是我願意的嗎?我原來什麼格你不知道嗎?我也不想把自己變潑婦,可這麼多年,我守著,守著這個家,我心裡了多折磨!你說得沒錯,我是快瘋了,我要被這種日子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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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後,許言做最多的事情,就是幫周京延處理他的浪漫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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