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沈景萍再次開口,聲音乾而清晰:
“如果我說,我以前的工作和生活,與有很多集,而最後也和你一樣,為一個害者,你信嗎?”停頓,目鎖住魏然,“魏醫生,你這個曾經的害者,現在只想‘看天空’的逃兵……有沒有興趣,偶爾也低頭看看那座山,甚至……想想能不能讓它挪一挪地方?”
不再掩飾,將邀請和盤托出。這不是醉後的胡言語,而是一場心鋪墊後的圖窮匕見。
千島湖寧靜的夜徹底被隔絕在外。在這個燈和的酒店房間裡,一場基於共同傷痕的秘聯盟,正對著魏然,悄然張開了它危險而充滿的口。
魏然迎著沈景萍灼灼的目,沒有立刻回答。他傷的手臂似乎作痛,但更清晰的是心臟在腔裡沉穩而有力的搏。逃離了這麼久,山,果然還是以另一種方式,矗立在了他的面前。
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端起了面前的礦泉水瓶,像是舉杯。
“沈小姐,”他最終說道,聲音裡聽不出太多緒,“關於那座山……或許,我們可以詳細聊聊。”
在酒的作用下,沈景萍向魏然說出了和簡鑫蕊之間發生的一切,沈景萍的講述時斷時續,夾雜著抑的泣和因酒而略顯含混的語句。描述了與簡鑫蕊在工作、生活上的集,勾勒出一個看似鮮實則充滿控制與傾軋的關係網,而自己,則是那個被利用、被犧牲、最終被無拋棄的棋子。的故事裡,有理想被玷汙的憤怒,有信任被背叛的寒意,更有一種被剝奪了重要之卻無申告的屈辱。和魏然一樣,巧妙地去了自己可能的過失或灰地帶,將自己塑造純粹的、無辜的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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