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如被針扎破的氣球，迅速乾癟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重的無力。頹然跌坐在床邊，拿起那張合影。照片上，劉天琦摟著的肩膀，兩人都笑得毫無霾。那時，他們剛結婚不久，以為生活會永遠這樣明下去。

淚水無聲地落，滴在照片上，模糊了劉天琦的笑容。攥著那張照片，彷彿要從中汲取一早已消逝的溫暖，肩膀因抑的哭泣而微微聳。睹思人，卻是人非，連最後一點尋找真相的希似乎也破滅了。

曹玉娟維持著那個姿勢，在床邊坐了許久。房間裡線漸暗，暮過窗欞，將的影子拉得細長而孤寂。手裡的照片已被淚水浸得微微發皺，劉天琦的笑容在模糊的影裡，彷彿也在跟著一起難過。

“天琦，如果你在天有靈，早晚託個夢給我，告訴我隨碟放在什麼地方，我找到後，一定查明真相，給你報仇！”

照片上的劉天琦沉默著。

空的揹包癱在腳邊，像被去了筋骨。已經反覆檢查了無數遍，每一個隔層，每一針腳，甚至拉鍊的每一個齒，都確認無誤。沒有，什麼都沒有。期待落空後的虛無，比從未有過希更令人窒息。那覺不像是簡單的失，更像是在黑暗的隧道里爬行了很久，以為終於看到了出口的亮，撲過去卻發現那只是另一面冰冷的石壁。連哭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只剩下腔裡一片麻木的空。

就在這時，手機螢幕亮了起來，是明月。鈴聲固執地響著，彷彿知道需要被拉一把。曹玉娟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按下了接聽鍵。

“玉娟？”明月的聲音從那邊傳來，帶著小心翼翼的探詢，“找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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