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張凌雲不好意思和曹玉娟說，但又想把劉天琦給隨碟的事告訴曹玉娟，猶豫了一會。說道：“天琦出事前，給我一樣東西。”張凌雲的聲音有些發，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襯衫下襬，“是個隨碟，他說很重要，讓我務必收好，千萬別給任何人。”

“什麼樣的隨碟？”曹玉娟追問，聲音不自覺地繃。

“黑的，外殼有點裂了，掛著個紅的繩結。”張凌雲抬眼看向曹玉娟，眼裡的慌藏不住，“他說那裡面是……能讓一家人過好日子的東西。可後來……後來有人找到我，拿著我和他在一起的照片威脅，我害怕極了，就把隨碟出去了。”

“你看過U盤裡的容了嗎？”

張凌雲說：“沒有，我也不會搞這些東西。”

“他告沒告訴你，以後將隨碟給誰。”

“沒有，他只說這隨碟很重要，讓我千萬要保管好！”

說到最後幾個字，的聲音低得像蚊子哼，頭也垂了下去。病房裡只剩下儀規律的“滴滴”聲，劉天琦的眼睛依舊空地著天花板，彷彿對這場牽扯他命運的對話毫無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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