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月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鬆了一口氣,現在量大了,決定讓康月別拿活了,幫他記記帳,發發貨,現在貨源穩定,決定招開所有工人都參加的會議,會議向工人宣佈,工價在原來的基礎上加百分之十,婦們不知道百分之十是啥意思,明月說就是以前能掙二千塊錢一個月的,現在可以掙到二千二,工人們都很高興,原來在賀紅梅家做的幾個工人,又回到了明月這裡,賀紅梅和王豔都傻了眼!沒有了周文明的這個中間商,明月和工人都能多掙不,所以才讓康月參與管理,可康月的老公喬飛宇不同意,喬飛宇說自己的車子多跑二趟,一兩千塊錢就掙來了,不讓妻子吃這個苦,以前拿十字繡回去,也就是讓妻子打發打發無聊的時間,並不指妻子掙什麼錢!康月一向自立,不聽喬飛宇的,兩個人吵了一架,喬飛宇一氣,隨你吧,你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這天突然有兩個男人來找明月,明月很奇怪,一向不和陌生男人聯絡,明月一問,才知道是老王介紹來的裱裝工,原來前幾天明月聯絡上老王,謝那天晚上老王的即時出現,救了一次,又對老王牽連而到抱欠,老王說他早就不想幹了,兒子兒都反對他出去看大門,說家裡又不缺那點錢,老王問明月現在有活幹嗎?明月就把拿著他給的名片去找楊久紅的事說了一遍,最後說現在就是缺裱裝工,老王說他認識幾個裱裝工,看能不能介紹過來!
兩個裱裝工,一個四十二三歲,彭維平,一個三十七八歲的彭維安,是山西人,說是堂兄弟,明月很高興,就帶兩位師傅到老李頭家,看了現場,彭維平說,春秋天他們可以在外面做,蓬子下面放兩張臺子就行,現在是夏天,不行,不是他們怕熱,是夏天出汗,汗水滴到十字繡上,就會泛黃,品上就會出現黃斑,明月心裡想,真是隔行如隔山,人家師傅連細節都能想到,而自己就沒想到!連忙說:“這個沒問題,在堂屋裡建上空調,你們哪裡方便在哪裡做!”明月問他們在別的地方工資是怎麼算的,他們說也是計件的,按品的規格算工資,明月一看這兩個人也是忠厚的人,就找張紙,讓他們寫下來以前的工價,並承諾,在此工價的基礎上,加百分之五,兩個人很高興,第二天就買了材料,安裝了工作臺,工是他們自備的,也就是木工的那套工,不過乾的活要細一些!
老李頭的東邊屋是連房帶灶,老李頭住著,西邊兩間明月就安排彭家兩個兄弟住著,吃飯由喬玉英做好送過來,一天三頓,老李頭心疼喬玉英,就說你別做了,反正我要吃飯,就多做一點,喬玉英怕人家嫌老李頭不衛生,彭家兄弟說這裡的條件比在家好多了,沒那麼多講究,出們是掙錢的,又不是來福的,不管誰做,有口飯吃就好!從此以後,明月就把買菜的錢給老李頭,其實農村疏菜是不用買的,主要買些米麵和類食品,有時候喬玉英會帶著亮亮過來幫老李頭做飯,喬玉英炒菜,老李頭燒火,邊做飯邊聊天,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一對恩的老夫妻,老李頭很這樣的生活,有時候明月也會過來一起吃飯,更像極了一家祖孫三代,兩個工人也有家的覺!
轉眼第一批貨已經做完,如果裱裝跟得上的話,那給楊久紅的全是品,楊久紅對貨的質量非常滿意,接著又發來了第二車,告訴明月,慢慢來,能裱裝多就裱裝多,餘下的拉回去。明月有心想再招幾個被裝工,彭維平說地方太小,只能容下兩組人,明月說那就再招兩個人,你們一人帶一個,工資你們拿百分之六十五,新手拿百分之三十五!彭維平說這樣也行,就怕招不到人!明月想到了朱興田,他由於老婆不好,也沒法出去打工,一直在家打零工,也掙不了多,明月和朱興田一說,朱興田是千恩萬謝,說一定好好學,好好做,志生的遠房舅媽又介紹一個人,王餘兵,天天在家沒事,遊手好閒,明月見王餘兵油舌的,就不高興要,舅媽是打了保票,說侄子一定會好乾的,說好說歹,明月才點頭,並告訴王餘兵,如果不安心工作,就隨時讓他走人!
明月終於鬆了口氣,現在日常的記賬發貨由康月管著,也不需要隔三差五的騎托車出去拿貨送貨,再也不風吹雨淋之苦,可以說現在的明月比以前輕鬆了很多,會到各家去看看,叮囑一下工人注意質量,以及上批貨在的小問題,由於各家住得比較散,也不能家家到,明月就想,如果工人們都聚在一起做,質量肯定要上一個新臺階,產量也會有所增長!這天來到了田月鵝家,田月鵝雖然做的是微創手,但也是大病初癒,不過臉比以前好看多了,拿的十字繡也是尺寸小的,田月鵝一邊做著,一邊和明月聊天,田月鵝是寂寞的,兒子在縣城上學,一個月才回家一次,一年到頭裡裡外外就一個人,以前戴志遠在姑姑家上班,還能和姑姑說說話,就是下班後,戴志遠也常來找,過得也不算苦,可自從姑姑的豬場倒閉,自己生病以後,連說說話的人都沒有,顧玲自從戴志遠送田月鵝到縣醫院看病,雖然是喬磊和明月一起陪著的,但還是讓起了疑心,本來就有風言風語的傳說,說戴志遠和田月鵝有一,只是顧玲不願相信罷了,現在看來是真的,所以顧玲對戴志遠看得很,晚上沒事,絕對不讓戴志遠離家,即使有事,也時常跟著,除非村裡有人找戴志遠,才不跟著,戴志遠想田月鵝時,就按排手下的親信,吃過晚飯給戴志遠打電話,說村裡有事,戴志遠才能出來,到田月鵝家說說話,溫存一番,就匆匆的離去,搞得田月鵝是提心吊膽的!怕顧玲找上門來,顧玲也發現,現在村裡的工作都變晚上做了,但也明白,也不能管得太死,更不能點破這事,否則他老公的村支書也就幹到頭了,家的好日子也結束了,村裡有無數雙眼睛盯著戴志遠的位置!明月問田月鵝,現在還年輕,就不想開始新的生活了嗎?田月鵝嘆了口氣,說有些人是可遇不可求,哪能那麼容易就能找到合適的人,如果不合適,還不如一個人過呢!明月問:“志遠書記還常來看你嗎?”田月鵝一聽,臉馬上就紅了,明月問的委婉,但知道是什麼意思!也沒瞞明月,說道:“以前是經常來,自從自己手後,就不怎麼來了,說顧玲看得!”明月也沒想到田月鵝能對敞開心扉,說得這麼直接!田月鵝說:“這些年,志遠明裡暗裡給了很多幫助,對自己也不錯,這些年也許就是因為有他,所以自己才沒有再嫁的念頭!”明月不好說什麼,大伯子的事,這個弟媳婦怎好摻和。田月鵝說:“我也知道這樣做不對,但有時就是忍不住,自己也想找一個男人,過上新的生活,但放不下戴志遠的這份!”明月雖然看不起這種關係,但一個寡婦帶著一個孩子生活真的不容易,找個靠山也能理解,於是說:“先把養好,有些事不能強求,放一放也許會更好!”明月離開田月鵝家,一路嘆,人與人之間的誰也說不清楚,想到了自己的老公,常年在外,會不會也像戴志遠和田月鵝一樣,雖然有家庭,但倆人相日久生?想起老公常說的江雪燕,簡鑫蕊,他們天天在一起,會不會也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想想老公戴志生,剛離開家時,沒有手機,出去打公用電話,也是最多兩天要打一次電話回來,有說不完的悄悄話,訴不完的思念,可現在呢,有手機,而且話費報銷,十天半個月也不見老公主來個電話,即使想起來打電話回來,也首先問問母親的況,兒子的學習況,再也沒有以前的話綿綿,倆人幾乎沒有話可說!明月越想心裡越煩,越想越到委屈,自己在家拼死拼活的掙錢,照顧一家老小,卻覺自己深的老公離自己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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