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歷八年十一月十四,晨,霧鎖金陵。
上京城南門外,五輛馬車一溜兒停在路邊,站在馬車旁卻只有三人。
傅小,董書蘭,和虞問筠。
蘇墨等人當然沒有下車,人家一家三口告別,自己可沒必要去惹人厭。
董書蘭那雙漂亮的眼睛微紅,或許是昨夜一宿沒有睡好,也或許是此刻強忍著沒有流下的淚,將一個包袱塞了傅小的手裡,低聲說道:“上次給你的那服也沒見你穿過,想來是小了,這次給你新做了一件厚的,冬天來了,在西山那地方可沒有人照顧你,你自己可得長點心,本來子就沒養好,可別落下個病兒。”
說著董書蘭手為傅小理了理襟,如此的自然,就像一起多年的夫妻。
傅小一把將董書蘭的手握在了手裡,說道:“放心吧,我自己會照顧好自己。你看看你這小手冰涼冰涼的,你也得注意加些服。”
“嗯。”董書蘭垂下頭來,“你可要記得早些來上京,雖然我也知道兩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但若能不再分開,那自然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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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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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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