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平輕輕轉，離開了神經外科手室。

他又去了心臟外科手室，李澤會正在做一臺主脈夾層的手。大管外科還沒有單獨科，所以這一類手暫時由心臟外科來做。

這臺手複雜、兇險，主脈夾層被稱為“管外科的珠穆朗瑪峰”，死亡率極高，手難度極大。但是對李澤會來說不算什麼。

楊平在觀察窗外站了一會兒，沒有進去打擾。

然後他去了普外科手室，何主任已經上臺做手，正好在做一臺肺癌治。何主任的作很標準，每一步都按照教科書來，不越雷池一步。楊平看了一會兒，心裡想：何主任的技沒有問題，他缺的不是技，是自信。等他哪天敢打破教科書，按照自己的理解去做了，他的水平就能上一個臺階。

楊平走出手中心，在更室換下洗手，穿回自己的白大褂。他對著鏡子整了整領，對著鏡子看自己。

往研究所走的時候，經過急診大廳的時候，看到扎西正在給一個外傷病人清創合。扎西的作很慢，但很仔細，每一個步驟都做得很到位。他還是一如既往的踏實，不急不躁，一針一線都得規規矩矩。

楊平沒有打擾他，只是遠遠地看著，很是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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