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7章 模擬手

三博醫院實驗部。

扎西跟在楊平後，穿過最後一道門，換上了淡藍的手。帽子。口罩和鞋套。全套穿戴整齊之後，他看起來和進手室沒什麼兩樣，唯一不同的是，口沒有佩戴工牌，取而代之的是一張臨時出證，上面印著他的照片和「實驗准」六個小字。

楊平已經在洗手了。

他站在洗手池前，用刷子仔細地清潔指甲和指蹼，作和他在手室裡的每一個步驟完全一致，完刷手和手消毒，他將雙手舉在前，保持在一個看不見但不會汙染的高度。整個過程一不苟，像是在對待一臺真正的。關乎生死的手。

扎西站在他旁邊，跟著做。水流沖刷著手背上的泡沫，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是在實驗部，不是手室。實驗豬不會因為染而起訴醫院，不會因為切口不觀而投訴醫生。但楊平依然用對待人的標準來對待一頭豬的皮。這種近乎偏執的嚴謹，不是為了規避風險，而是一種刻骨髓的習慣，一種在任何條件下都不打折的職業本能，他也要養這種習慣。

「準備好了？」楊平看了他一眼。

扎西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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