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張林眼睛放，換了個手勢，拇指和無名指在一起，“現在，用這個手勢，再呼吸……注意！是不是覺呼吸自變為腹式呼吸？主要依靠腹部起伏？”

大家將信將疑地換手勢，實驗室裡頓時響起一陣輕微的、嘗試調整呼吸的聲音。徐志良試了幾下，嘀咕：“好像……是有點……不一樣？”

唐順皺著眉頭：“是不是心理作用？”

“絕對不是！”張林斬釘截鐵，“我找很多學生試過，超過二十個樣本，相關顯著！而且，用拇指和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配合，呼吸模式都有細微差別！從拇指到小指按順序來，參與呼吸的明顯在下移，如果你們用拇指住小指，會出現明顯的下腹部呼吸，這裡面一定有尚未被發現的神經反通路，可能是手部特定群的收，過脊髓或外周神經的某種聯，影響了肋間、膈、腹甚至盆底的張力分配，如果深研究，可能揭示意念、手勢、呼吸與植神經調節之間的古老碼。這說不定就是道教手印、佛教結印、瑜伽手印能夠影響心狀態的質基礎，破解了這個，不僅能最佳化呼吸康復、焦慮治療，說不定真能窺見一點氣功的實質。”

他越說越激，白板上已經畫滿了潦草的神經反弧和問號。

實驗室裡安靜了幾秒。然後，不知道誰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接著是幾聲抑的低笑。連一貫嚴肅的陸小路角都了一下。宋子墨饒有興趣地著下，似乎真的在思考其可能。

不過大家剛剛試過，確實像他這樣，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或者一種先為主的心理現象。

楊平臉上沒什麼表，他走到張林面前，看了看白板，又看了看張林因為激而亮晶晶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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