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平也不記得是哪位牛人說的話：“先去做，做一堆爛泥，再慢慢改，無論在哪個領域，都是先開始再改進。”

沒錯，一個糙的開始，就是最好的開始，先開始它，再慢慢完它，再完的計劃，都不如立馬開始的行，沒有行就沒有一切。

楊平很喜歡這句話，如果沒有開始，就不會有後面的一切，只要開始，不管這個開始有多麼糟糕，只要努力去改進，它很大機率會變得更好。

K病毒療法就是這樣，剛開始的時候看起來是一團糟，現在已經馬馬虎虎可以臨床應用，治療效果還不錯，雖然有時候穩定差一些。

現在要解決穩定和安全，楊平想利用Y染的基因封閉機制來實現這一點，這就是不斷完善它，只要大方向沒有錯，不斷地完善，最後一定會有滿意的結果。

如果發現大方向錯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調整方向或者推倒重來，功就是在這樣的行中產生的。

張志偉教授回去後，越想越覺得奇妙，這個想法真的為他開啟一個世界。他以前知道一個傳說，楊教授順手寫的一張A4紙可以指明科研的方向，而且非常清晰。

他相信了傳說，楊教授現在連A4紙也不需要，只需要幾句話就可以幫助他開啟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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