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這種營養狀態，月經量肯定稀，有些患者這種營養狀態還會閉經。”楊平判斷說。

如果是這樣，那麼CA199的指標升高應該是經期的一個反應，而不是什麼腫瘤引起的升高，對未來的手也沒有什麼影響，這樣楊平就放心。

從外科大樓出來，剛好在外科研究所的大門口，楊平到蔡護士長，護士長扭傷腳，還打了石膏，但是是個工作狂，不願意休假，於是拄著柺杖上班，但是住著柺杖不方便通勤，科裡的醫生護士都很忙，沒誰願意幫忙，只有夏書，他是新來的，事沒那麼多。

護士長住在醫院附近的小區，於是夏書每天用椅推通勤。

科室的宋子墨、徐志良都看過護士長的傷，他們說確實傷得很嚴重，但是石膏打幾天就行，關鍵柺杖得住一個月，完全恢復差不多三個月。

要不是護士長平時質可以，踝關節肯定腫得很厲害，但是現在腫脹不是很明顯。

護士長很是著急，這咋辦呢，科室現在這麼忙，休假不太可能。

當時楊平去了帝都，守家的宋子墨是代理科室主任，他說這個時候休假不太合適，希護士長能夠以大局為重，帶病堅持上班，但是必須派一個人專門接送護士長通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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