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多博士畢業幾年，已經是副主任醫生，但是連打結剪線都無法做到練規範，論文發了一大把，手也做了很多，學會上洋洋灑灑能講一個小時，但是本專業的手械還不能認全。

“我們準備切除肝左葉，方主任，麻煩把圓韌帶挑出來！”

楊平提醒方主任。

可是方主任完全是蒙的，這一堆塌塌的東西，腫瘤和臟混合在一起，究竟哪裡是肝？哪裡是圓韌帶，暫時本沒弄清楚。

“楊教授，我是來驗一下---”方主任實在跟不上節奏，老實代。

楊平一聽，人家方主任是來驗生活的，沒辦法，楊平只好放緩速度，以照顧方主任的速度，這個病人是方主任收進來的，而且前已經通好，讓他做一助，手開臺的時候大家都忘記這檔子事，現在人家好不容易上臺，再怎麼也要照顧照顧，讓他驗一把，堂堂外科研究所不能言而無信。

反正不急，等徐志良回來，楊平也要去吃飯。

楊平跟方主任說：“來，老方，驗一下主刀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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