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很正確。

“那切尼教授應該知道雷刀是哪家公司的？要用到多大的能級才能實施骨質下分離？”楊平追問。

追蹤式的提問最要命，接得了第一刀，接不了第二刀，無論接到多刀，總有一刀接不了。

要是拒絕回答，就自己承認撒謊，信口開河。

要是說忘記了，誰都不信，外科醫生你用過的雷刀，做過的手，你不知道品牌？不知道能級？

這相當於你說平時經常做人工關節置換，但是不知道自己使用的人工關節品牌。

就像你說當過兵，但是不知道自己使用的槍支型號？

切尼本沒想到楊平會這麼追問，他當時考慮，作為國教授，楊平不可能會隨意質疑，即使有些懷疑，也會出於尊重或其他原因，不至於讓他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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