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醫生的手心裡全是汗，隔著手套，有點黏糊糊的，看著螢幕上的影像，自己不敢相信，居然把這種管超選功了。

林醫生和黃醫生看著螢幕，一直沒有說話。

繼續，管彎彎曲曲，手進展十分緩慢，周醫生的手保持平穩，小心翼翼地，每一個細小的作，凝聚著全部的力。

稍不留神，導捅破管，引起出，或者損傷管皮，導致栓塞，每一種失誤的後果都極為嚴重。

現在，周醫生就像駕駛汽車在夜間開盤山公路，路邊是萬丈深淵。

每次前進都是按照某種導航，方向盤往左打幾度，往右打幾度。

再推進一點，停下來，終於越過幾個分叉，又一次超選功，推造影劑，再繼續下一。

第二、第三管順利造影，螢幕上的造影劑影像沿著管拉出一條彎彎曲曲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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