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接連打擊

經文怡提點後，文嫻總算有些開竅了。先是客客氣氣地親自去拜見了柳四太太，稍稍提了一下自己來到恆安後，因為忙著安置家人、料理家務等事，疏忽了親戚間的禮數，惹來長輩們的怨言，深惶恐，希柳四太太能居中說和，為在長輩們面前說些好話，請們不要再責怪。

柳四太太見文嫻的態度比以前要恭敬幾分，心裡不由得舒服了許多。是時常顧長房的，自然聽說過文怡去看文嫻的事，便猜想是文怡說了什麼，對文怡的觀又好了幾分。至於文嫻的請託，倒是不大熱心，如今柳復致仕，也沒法幫助柳四老爺得了，只是念在對方仍舊是一族之長、家裡又富庶的份上，幫忙打理族務和產業，從中也給自家謀些好，但面對柳顧氏時，已經不象以前那麼殷勤小心，對文嫻就更不用說了。一個孃家父親丟了功名、婆家公婆丈夫都不待見的小媳婦，得罪了又如何呢？

不過文嫻遇到難，知道先來向求助，倒也算是有點眼。柳四太太心想，看文嫻前些天出手的禮，就知道嫁妝不，私房也多，加上孃家伯父還在京城做大，既然都求到自家跟前了，若是不趁機會謀點好，豈不是對不起自己多日來到的委屈？

於是當晚柳四太太就親自往各房走了一趟，與眾位妯娌們議了一，第二日又領著文嫻再走了一趟。這一回，文嫻稍稍放下了段，為了自己的名聲著想，也是為了自己的族中的地位，讓自己變得和氣些了，長輩們說笑時，也知道跟著笑幾聲，主提起對方喜歡的話題，還誇了對方的兒許多好話，或是奉承對方眼好、有見識，等等，哄得對方臉上總算出了真心的笑容。

除了說好話，文嫻又送了一回禮。這一次，事先請教過柳四太太，據各房長輩的喜好，認真準備了禮，最後又請了文怡來過目，確認無誤了，又拿很普通不起眼但又還算面的匣子裝了，方才送出去。眾嬸孃們都很喜歡，眾小姐們更加歡喜，連帶的，那些老太爺老太太們，也開始覺得這新進門的寧哥兒媳婦還是懂些禮數的，不算太糟，至比婆婆和氣些。

這般忙碌過後，族中對文嫻的評價總算有所好轉了，雖然還有人在背地裡笑話，說原來不是仗著孃家婆家勢大就目下無塵，而是本就不通人世故，才會鬧出那樣的笑話來。如今還要妯娌提點了，柳四太太教導了，才知道改正，實在是太笨了。不過也有人說，寧可是個笨人，也比婆婆那樣的子強。以後各房還是要多多提點這個笨笨的新媳婦，不能被婆婆給教壞了，在外人面前丟了柳家的臉。

聽到這種種評價，文嫻先是歡喜，復又轉愁。不過是一時疏忽，怎麼就被視為蠢人呢？若是沒有對自己的失禮加以補救，放下段上門去給長輩們賠禮，們是不是就不會這麼想？傲慢無禮和愚蠢不通世事，哪一種評價更糟糕，更讓傷心，自己也分辨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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