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兒見過爹爹！”

看到程淵的一剎那，程靈素臉上浮現出激孺慕的神，一襲淺綠的襦，楚楚可憐的模樣，讓程淵想到了年輕時候的秦氏。對於秦氏，程淵心裡的確是用過一份真心的。當時暴怒之下殺死了秦氏，眼下看到程靈素，程淵雖然神一變，卻到底沒有生氣。

“你來做什麼？還不回屋子裡面，以後在院子裡面逛。若是閒了，就去看看你哥哥！”到底是親生的兒，程淵雖然痛恨秦氏做下的一切，對於這兩個骨，還是狠不下心。

“爹，兒知道，娘做出的事，一輩子都不值得爹你原諒。兒現在，只想為爹爹分憂。雖然在後院裡面，兒也聽到了外面的流言。無論攝政王到底是怎樣的境地，爹爹你都不能因此而連累了自己。爹爹，不如你將兒送進宮去吧。若是攝政王勝了，自然是皆大歡喜。若是出了意外，兒在宮中努力一番，還能讓爹爹有個退路。”

程靈素一副完全為程淵著想的模樣，倒是讓程淵心中一。更何況，這個法子也不錯，他不能把寶都在攝政王上。與其將小兒隨隨便便許人，倒不如送進宮中，也許還會有一番造化。

“好孩子，爹知道你有心了。若是你執意如此，爹我也不攔你。”程淵的目頓時和善起來，程靈素卻是心中暗嘲，連這個時候，的好爹爹都將責任推到了自己上呢。

“爹爹放心，這是兒的心意。只是，還請爹爹出面，不要讓嫡母和大姐知道了才好。否則的話，他們恐怕是不願意讓我進宮的。”

“這是當然，我就說你得了重病，要把你送去莊子上休養。如此一來，們定不會懷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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