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使徒直接跟神族開戰肯定是打不過的吧，”淺淺掰著手指頭跟我們講的推理過程，“他們同時跟神族和新帝國開戰肯定是自絕後路的吧……會不會是因為他們現在已經不需要後路了？”

冰斯蹭蹭兩下湊到淺淺面前：“你是說他們此生了無憾了？”

我順手把這個說話沒正形的流氓推到一邊。淺淺則繼續說著：“阿俊你還記著咱們當年一年級的時候一起去班主任的門上畫小王八的事兒吧？”

淺淺一提這事我瞬間就渾一個哆嗦：豈止記得，簡直是記憶猶新吶，那是一個驕似火大地如爐的熱七月，我還是個懷揣著長大要當科學家夢想的熊孩子，然後被同樣是熊孩子的淺淺攛掇著去班主任的辦公室門上畫了一下午的小王八……當時我們的想法是這樣的：一年級期末考試不是結束了麼，倆熊孩子皆以為這就是徹底解的日子，今後再也不用班主任老太太的鉗制了，於是紛紛去畫小王八慶祝一下——然後我倆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個東西二年級……

我就是從那時候起才對淺淺裡冒出來的任何主意保持警惕的，不過再高的警惕也沒用，自己仍然被各種不的想法坑了二十來年。直到今天還被坑來坑去，而且目測會繼續坑到時的盡頭。

我把這段慘痛回憶默默放回它們該在的地方，淺淺的意思自己算是聽明白了：如今的墮落使徒就好像當初那倆悍然在班主任門口畫小王八的熊孩子，是因為今後已無需忌憚才突然這麼作死的。

只不過當初那倆熊孩子最後是真的花樣作死功，而墮落使徒卻不一定：說不定他們真的“已經沒什麼好怕的”了。

細思恐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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