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怎麼就沒發現？”我好奇地問道。

“進行個淨化的自裝置只設置了危險報警，”塔維爾一攤手，“檢測到汙染度超標的況下它才會啟，除此之外，汙染度過低甚至完全沒有汙染都是不會被當做‘異常訊號’的，因為就沒人想到會出現這種況。理論上是這樣。”

我瞭然地點點頭，腦海中似乎聯想到了最近剛剛發生的某事，但這個念頭很快消失不見，我的注意力還是放在安瑟斯上：免疫深淵——儘管僅僅是在低強度下的免疫，這也已經足夠被稱作史無前例的奇蹟了，我們姑且不討論它是怎麼發生的，現在就看看這種天賦的作用：先祖是天生的深潛者。

“這事兒諷刺，”安瑟斯哭笑不得地咧咧，“深淵毀掉了我們的一切，但如今我們卻了它的‘親和件’，本來深淵和希靈人應該是不死不休的關係，現在希靈人卻了深淵唯一不汙染的種……我也不管這是什麼原因了，讓我們參加深潛計劃吧，技和知識不夠的話我們可以學，可以訓練，我知道你們找不到比我們這些老骨頭更適合這個任務的人了。”

珊多拉眉頭鎖，我知道現在正在心跟自己激烈鋒：從上，不會讓先祖冒任何風險。尤其是在先祖僅有十餘人的況下，然而從理上。必須承認先祖是目前為止最適合作為深潛人員的“適格者”。被轉化回來的墮落使徒儘管擁有抗，但抗再高也擋不住固定傷害，只有先祖這樣可以在一定範圍免疫深淵的人才能最大限度保障深潛功率。

我們設想這樣一個況：深潛船故障，深淵開始逐漸影響到飛船部，那麼首先宕機的應該是脆弱的飛船控制系統，這時候深潛者就必須依靠手控制來讓飛船逃離危險區，如果是尋常的作員，他們不一定能比飛船控制系統堅持更長時間。而先祖卻可以在汙染還沒有達到峰值的這段時間裡保持絕對清醒——這種況下，他們將是唯一可能生還並完任務的船員。

我知道希靈使徒的思維傾向，所以儘管珊多拉天人戰很矛盾，我也知道會做出什麼決定，果不其然，在一番思考之後，王陛下緩慢卻又堅定地點了點頭：“好吧。我同意。”

我是早就知道老祖宗們的倔子了，他們在死心眼的程度上跟現代使徒有一拼，所以這時候也點頭表示贊同：“我也同意——不過你們不能立即上船，首先要接訓練，其次要先讓其他深潛隊伍做幾回表層試航，確認飛船安全之後你們再深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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