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奧蕾莉亞搖搖頭，“我很困，陛下的靈魂還在，但擁有一……陌生的**。在概念割裂之後，原本已經被‘繫結’在這個世界，但由於沒能及時返航，看上去失去了關於這個世界的一切記憶，也就是說，和兩部分母星都割裂了開來……還有昔日犧牲的兩位長。”奧蕾莉亞說著，看向淺淺和林雪：“雖然很抱歉，但我必須說，我無法承認你們的份，你們只有一小部分可以被識別出來，那就是晦的力量波，除此之外，你們的靈魂在我眼中完全陌生。”

“份證還是假的麼，”林大小姐嘆了口氣，臉上卻沒多在意的神，“現在咱們之間唯一完全空白的，就是當年十五天區的皇帝在找到那個虛空生之後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沒有及時返航，而是延遲了這麼多年之後突然以人類的份出生在地球上，為什麼神秘側的這半個母星沒有按原計劃消失掉，反而留下了這麼一大堆碎片，為什麼理論上已經掛掉和必定掛掉的兩個指揮——”大小姐指了指自己，又指指淺淺：“變了這樣——只剩下力量還沾邊，靈魂卻沒有跟天區皇帝一樣保留下來。”

“我覺得這最後一點能解釋，因為你們真正死了一次，”冰斯出思索的樣子，“那個凡娜的，是在給首府世界開大套盾的瞬間死掉，然後那個蕾姬的，原本剩下的壽命應該相當短暫，卻因為凡娜的力量而延續了一段時間，在百年遠征結束的時候肯定也是死了。這樣掛掉的就只有你們兩個，十五天區的皇帝和那個初生的虛空生可沒死……”

林大小姐皺著眉看了冰斯半天，終於忍不住開口了：“我怎麼聽上去這麼彆扭呢？”

“是，你一大活人聽別人討論你啥時候死的，你要還不彆扭那就該我彆扭了，”我一把將林雪拽過來啪嘰親了一下，“有一個淺淺這樣的就足夠了。”

大小姐先是一愣，接著才反應過來：“你幹什麼呢！這麼多人你發什麼神經！”

平常只有沒人的時候才習慣跟我親暱接。甚至尺度稍大都可以，但惟獨當著別人面的時候不行，現在這樣當著眾人的親吻儼然挑戰了這個外彪大小姐的恥線，看到臉上已經快蔓延到脖子的紅暈，我知道假如自己不能有個合理的解釋，那多半是會把自己從小到大學會的全部格鬥技現場迴圈一遍的。

慢慢呼了口氣。覺自己的思緒終於冷卻下來，才笑盈盈地看了林雪一眼：“沒什麼，只是突然有而發，咱們這是不是上輩子命中註定的緣分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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