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置——殺，或留——便由施主自行決斷。”說罷，他不再看那皇帝一眼。

他抬起頭，向不靈之地上空。

那裡，那片淡淡的、如同墨跡暈染般的劫雲，依舊盤旋不散，那是天道的注視。

是這場“悖逆之行”從頭到尾、從未真正擺的、懸於頭頂的利劍。

和尚凝著那片劫雲，他的角，緩緩浮現出一極淡極淡的、近乎欣的笑意。

“貧僧的路……”他輕聲說。

“走完了。”

他收回目，轉向楊雲天。，那雙眼睛，此刻澄澈得如同一汪倒映著萬里晴空的古潭，無悲無喜，無怨無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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