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聲，讚道：“周師兄果然心思縝，此陣圖構思巧，尤其這‘結構穩定掃描’迴路，頗有獨到之。不知周師兄師承陣堂哪位長老？對此類‘規則’向的陣法，似乎頗有研究？”

周巖眼中閃過一微不可察的波，低頭道：“執事過獎。弟子只是平時喜歡鑽研一些冷僻古籍，胡揣罷了，並無固定師承，讓執事見笑了。”

“哦？冷僻古籍？”上乃大似笑非笑，“能鑽研出這般陣法，周師兄的天賦和機緣，令人羨慕啊。此陣圖我留下細看，若有疑問，再與師兄探討。”

“是，有勞執事費心。”周巖應道，並未多做停留，恭敬告退。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上乃大眼神漸冷。此人，問題不小。那份陣圖中藏的“規則”，絕非尋常“冷僻古籍”所能解釋。要麼，他另有傳承；要麼，他接過類似金屬殘片的天外造或知識；要麼……他本就是帶著特殊目的潛的！

他將此事記在心底，沒有立刻作。

傍晚，回到聽濤小築。上乃大開啟所有制後，並未像往常一樣立刻開始研究或修煉。他靜坐了片刻，從納虛戒中，取出了那塊被他徹底改造、與靜虛已無關係的青玉牌，以及一小塊從金屬殘片上剝離、做過理的碎片。

他盯著這兩樣東西，陷沉思。周巖、暗紅珠子、蝕魂殿對天外奇的搜尋……幾條線索指向一個可能：蝕魂殿，或者說其背後的勢力，也在積極尋找和研究“天外”力量，並且很可能已經滲到了玄真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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