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車緩緩駛離停車場,胎碾過地面的輕響混著車廂裡的暖風,讓人更覺慵懶。我靠在皮椅上,目不自覺落在旁的老狂上——往常他要麼橫屏握手機打遊戲,指尖在螢幕上飛快點按;要麼豎屏刷影片,角還會跟著劇扯,可今天他指尖節奏慢得反常,分明是在打字發訊息。
我心裡犯嘀咕,往他邊挪了挪,肩膀剛到他胳膊,還沒來得及湊頭看螢幕,他就像察覺到什麼似的,手腕猛地一轉,把手機往自己懷裡收了收,亮著的螢幕掌心,只剩普通的原裝手機殼對著我,一點要給我看的意思都沒有。
“噠咩!不要看人家發訊息啦!”老狂先開了口,語氣帶著點刻意的雀躍,“那啥,上級給我安排了新任務,是關於年前隊裡的訓練。你現在工作重心在影視方面,就別多手啦。”
“是嗎?”我挑眉,剛才挪過去時,眼角餘明明瞥見螢幕上有個“雲”字,“我怎麼看到個‘雲’字?跟你聊天的人發的?”
“雲?”老狂眼神閃了一下,隨即咧笑,語氣著點糊弄,“你肯定看錯了!是老白啦,老白。你想啊,雲是白的,所以不就是老白嗎?”
“真的?”我盯著他,他耳尖都有點泛紅,哪像平時撒謊不眨眼的樣子。
“我騙你幹啥?”他趕別開話題,朝前排喊,“桃姐!我老婆大人不住了,車上有沒有吃的呀?賽車城周邊瞅著沒館子,要吃的話得繞到影視城附近嘞。”
“哦,有!”桃姐立刻從前排座位起,指了指對面的空位,“我包就放那兒,你拿一下,裡面有小麵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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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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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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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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