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覺醒來,大年初五,朦朦朧朧睜開雙眼。習慣的手了一旁的床邊,除了的床單,卻什麼也沒到,這才想起來現在是在天國的大圓床上睡覺呀,是直徑就有4米呢,大的可怕。就算是老狂現在還沒起床,估計也早就滾到半邊去了吧,就他那睡相也真是服了,想想就好笑,好端端的睡床上,居然能給滾地上去。
正想起來,還沒顧上穿,我就輕輕裹起被子,坐起來,看向一旁的床邊。那傢伙果然早已不在床上,圓形的大被子也被扯到了三半邊,順著掉到了地上,就說總覺半夜裡睡著有點涼颼颼的,原來是被這傢伙順著扯下去了。
隨便更了,穿上紅布鞋,走到床的另一邊。果不其然,老狂上正裹著一截被子,安詳地在地上呼呼大睡呢!這傢伙,只要不定鬧鐘,就幾乎可以睡到11、12點。真懷疑他上輩子是滾筒轉世,睡個覺都能滾來滾去。
不用多說,不用多慮,對準他的屁,狠狠踢一腳,直接踹醒。只聽他大一聲:“啊!誰?站住別跑!”猛的驚醒的同時,似乎說的還是夢話。
直到抬頭看見了我,才發現不是夢。一骨碌站起,竟然已經藉著這一瞬間更了,打個響指便消失在了我眼前,不用多想,也能猜到他是到衛生間裡去準備洗漱水了。
我一邊著懶腰,一邊不慌不忙地走向衛生間。剛來到門口,就覺得眼前一黑,同時到一暖意。原來是這傢伙二話不說就直接用巾遮住了我的臉——力道還算溫,我自然其中。接著,他還順道給我輕輕了脖子,又拿起手也輕輕了。只是,這時候,我睜開眼來,卻發現這傢伙的目居然不在我臉上,而是在往下看。是有什麼東西嗎?可我也將目往下,卻只看到白花花的地板,還有自己的那雙紅布鞋。
於是,我忍不住問道:“狂,你在看啥呢?目一直往下。”
老狂似乎思考了片刻,然後,背對著我說:“嘞!凸凸啊!哈哈哈!凸凸,好看,看,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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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潔 追妻火葬場+破鏡重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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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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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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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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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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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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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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