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通常約是一小時。然而,現在在天國時制不一,可就不好說了。以往,午休都是我先醒,但今天——居然是老狂將我醒的。他用電話醒我這招,算是徹底學會了。
我睡得正香,耳邊卻傳來悉的鈴聲:“蒼茫的天涯是我的……”嘹亮的歌聲使我猛然驚醒。奇怪,老狂的電話鈴聲怎會在我耳邊響起?這是我的第一反應。許是早上有些累了,睡得太沉,坐起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也是,我的手機一般調振,即使開了鈴聲,也是比較輕緩的系統音,不足以吵醒我。所以,老狂才用備用機打給自己,再故意把手機放我耳邊。所幸,我起床氣不嚴重,不然估計得把他手機扔了。
我一把掀開被子,穿鞋下床。午休並未更,所以直接個懶腰,出了房間還有一點點睏意。
正當此時,老狂突然出現在眼前,二話不說,拿著巾,輕地給我了一把冷水臉。真是心涼,但清醒了許多。待他收起巾,準備轉,我迅速小碎步上前,稍稍仰頭,給他臉上一個親吻,以作回應。他搖了搖頭,嘿嘿一笑,轉進了衛生間,同時向我使了個眼神。
那眼神,我明白,是讓我稍作等待。
我走出大殿,活活筋骨,等待與他一同出發。
再次來到決鬥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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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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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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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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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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