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地捧起這件紅的服,拉開擺到床上一看,居然是一套緻華麗的古裝,花紋與媽穿的那套略略有些相似。紅作為底,金的線條作為花紋,看上去似乎是百鳥朝的圖案。整套服主要有三層:套在最外邊的紅袍、裡面的白長連,以及穿的紅底金鑲邊主腰。突然有種像是穿戲服的覺。
於是,我立刻了居家服,從裡到外,一一換上。穿主腰的時候稍稍耽擱了一下,畢竟之前拍戲穿這玩意兒都有化妝師幫忙,現在自己一個人穿確實有點難度。我想,對於嫦杉來說,穿這玩意兒應該就輕鬆多了吧,畢竟那丫頭到現在還說適應不了現代的,一直都是穿著這種比較古典的。
接著,穿上白的長連,很古典的那種Y型領,按照式服裝的習慣,朝右邊開口。最後再套上那件華麗的長袍,長度比白連稍稍要短一些,大概垂到腳踝上方三釐米的樣子,而裡邊白的這條則是剛好與腳踝齊。這長度正好,不至於拖到地上,走路也不會麻煩。
穿上這一整套古裝後,再搭配上頗現代化氣息的微卷披肩發,照了照鏡子,果然覺不錯。材自然不必多說,說說吧。與之前穿過的厚重的古裝相比,這一套穿在上就跟沒穿似的,完全不到任何重量。
但細細一想,既然有了上穿的,腳上穿的也不能,不然穿著古裝又穿現代鞋子,就像現在那些cos古裝的人一樣,覺怪怪的。於是,我藉著這個疑問,左右兩隻手各自朝兩個大大的袖裡稍稍一,果然覺有東西。從左邊的袖裡,我掏出一個白包裹,開啟一看,裡面果然是一雙幾乎與媽穿的那雙一樣的紅布鞋,依舊鑲著而華麗的花紋,淡黃的鞋底。我輕輕抬起一隻腳,比對了一下尺寸,剛剛好。
於是,立刻走到地毯邊,穿上那雙紅布鞋,踩在地上,稍稍走了兩步。還是覺和沒穿一樣輕盈,但似乎又實實在在地穿著,腳被舒舒服服地包裹住了。這種奇妙的覺讓我忍不住在鏡子面前又照又跳,歡喜中帶著好奇。一邊跳,我還不忘一邊掏了掏左右兩邊的袖,果然像媽說的那樣,這種天國製造的古裝袖裡面的口袋大得跟無底似的,就像鎮元大仙的袖一樣,可以一下子把師徒四人都裝進去。剛剛即使裝了一整雙鞋子,也覺不到任何重量,甚至都沒有一點垂下來的意思。莫不是袖裝東西的地方,真的是在另一個空間?
差不多覺得“瘋”夠了,整理好著裝,淡淡地塗上一層變膏,這就算是我的全部妝容了。隨後,我開了房門,走出臥室。穿著這一古裝走路,真的心大悅!
此時此刻,他們三個都已經站在房間門口不遠等候了。老狂依然是那套星河護衛隊的白禮服,變人形態以來,他幾乎穿的都是這套,只不過是夏秋裝款式。他的質很好,依然那麼抗寒。劉子濂穿的依然是那套素雅的藍古裝。而嫦杉,穿的則是很多畫作裡最經典的那套紅古裝,甚至連發型都是那種千金大小姐的標準造型,得讓人移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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