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麥格與作家兩人看著那拆下來的應陣列說道：“這個應陣列並不止失靈，它簡直了一團。”

武爾康只好又倒回一點，繼續錄音“我們沒有選擇，只有回到小行星帶，那裡哪吒號正在進行星區繪圖任務，但我們發現船……已被毀。碎片散佈在方園數公里的小行星帶上。如果我們的應還能工作，我們當然會盡一切可能來查詢事幫原因，但是，像現在這樣以一個短程求救裝置以及有限氧氣的條件下我們沒有別的選擇。只有設定一條航線到訊標，直到哪天，這艘船……以及日誌終於被找到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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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康的錄音還在繼續，語氣裡的沉重像一層薄霧，籠罩著狹窄的飛行艙。蹲在後面修理應陣列的麥格早就聽得不耐煩了，他手裡的扳手“哐當”一聲放在地上，抬起頭看向駕駛臺方向，語氣裡滿是煩躁：“你為什麼不結束這些廢話，過來幫我們搭把手？與其在那裡對著錄音說些沒指的話，不如做點實際的事！”

爾康聽到這話，沒有毫猶豫，直接按下錄音裝置的停止鍵，螢幕瞬間暗了下來。他轉過，看向麥格，臉上沒什麼表，語氣平靜地問道：“你希我做什麼？維修應陣列我不如你們練，控飛行現在也不需要時刻盯著，還有別的事嗎？”

“我怎麼知道！”麥格坐在冰冷的艙板上，雙手撐著膝蓋，語氣依舊帶著火氣，“你可以去控制一下外面的閃燈，看看能不能增強點訊號；或者去調低一下艙溫度，省點能源也好。無論你要幹什麼，總之別再對著錄音說那些喪氣話了，聽著你的那些悲觀緒，我頭都快炸了，本來氧氣就不夠，心再差下去，沒等死先憋死了！”

爾康皺了皺眉，從駕駛座上站起，走到麥格邊，語氣帶著幾分辯解，又有一失：“如果你真的有事讓我去做，我會很樂意聽從你的安排。但是，我必須說明，悲觀主義並不是對我航行日誌的準確描述。我只是在正視現實而已，大副——我們現在的境就是這樣，氧氣只剩一天，應失靈，連航線都只是憑著一顆不確定的藍巨星判斷，迴避這些並不能改變什麼。”

麥格被爾康說得語塞，他別過頭，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我們已經在這破飛行裡待了九天了！九天來，我們除了看著哪吒號的殘骸發呆，就是在修理這些沒用的儀，難道不該盼著能被找到嗎？我們被束縛在這裡，不就是等著其他路過的飛船發現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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