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的獨眼驟然收危險的豎線,金屬裝置發出尖銳的蜂鳴:“你是說你們連自己的機都控制不了?”它後的奴隸們齊刷刷地抖起來,手中正在拭的皿險些掉落。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杜瑤突然從作家後衝出,馬尾辮隨著作劇烈晃。漲紅著臉,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我們的行不到你指手畫腳!”話音未落,首領脖頸的裝置突然迸發出刺目的紫,一無形的迫撲面而來。
首領暴怒地前傾,座椅因劇烈作發出不堪重負的。杜瑤只覺呼吸一滯,雙發向後踉蹌,後背重重撞在作家前。作家迅速張開手臂將護在後,白大褂下襬如羽翼般展開,擋住了獨眼人首領幾乎實質化的殺意。
“別說話。”作家的聲音低沉而嚴厲,掌心死死按住杜瑤抖的肩膀。他的目卻始終鎖定獨眼人首領,鏡片後的瞳孔反著對方武的幽,“我們無意挑起爭端。”
首領冷哼一聲,甩出一道全息投影。畫面中,無數獨眼人在瘟疫中痛苦扭曲,綠的皮泛起詭異的黑斑,最後化作枯骨倒在泊裡。“歷史掃描顯示,你們帶來了一種奇怪的熱病,殺死了許多我們的祖先。”首領的聲音像淬了毒的匕首,字字扎進三人心裡。
“但我們也幫忙找到了解藥,不是嗎?”杜瑤從作家腋下探出腦袋,髮凌地在通紅的臉頰上。攥拳頭,聲音雖帶著恐懼卻依舊倔強:“我是說,作家找到了。”的目掃過首領後抖的人類奴隸,突然意識到這場越時空的誤會,或許比想象中更加腥而複雜。
獨眼人首領後仰著靠在鑲嵌著發晶的高背椅上,間發出一串機械合的刺耳笑聲,脖頸的發音裝置閃爍著詭異的藍:“他以為他找到了。”話語中裹挾著濃稠的嘲諷,彷彿在看一個不自量力的小丑,“不過是自以為是的徒勞罷了。”
作家的眉頭瞬間擰死結,金眼鏡後的目如利劍般刺向首領:“你這是什麼意思?”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挲著袖口,白大褂下的脊背繃得筆直,像是隨時準備迎接一場惡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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